,他也是在给两个人分东西的时候,有一句没一句的提问。
“上个星期吗?一诚君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硬要的话...”
“上个星期有一我们去偷窥了剑道社换衣服,不过剑道社的女生不愧是修习剑道,她们的身材都很好。”
着着,两个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脸上带着那一抹奇怪的微红,那一副痴汉的表情就算是不用大脑去思考也大概知道他们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两个人还是很有节制的谈论了大概两三分钟左右的时间,又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我记得兵滕并没有来得及看吧。”
“毕竟那个地方很,能够支持看的人也就只有两个人。一诚君没有来得及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我记得事后...”
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短暂的回想。
“好像我们两个跑掉了,只有兵滕一个人被她们打了。”
“对了,她们好像还是用竹剑来教训的。”
“难不成一诚君是被她们用竹剑打坏脑子了?”
“不然也不可能把这一些宝贝让给我们,话在前头,现在可不能够回收了。”
看着两个人就像是在保护着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