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不是救你心切,没注意看脚下路,失足落墙了嘛,好歹我费尽心力将你拖出富森堡,又一路背负到此,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枉我以为你是女中豪杰,原来也如寻常女子般任性不讲道理。”瞎猫儿委屈辩解。
“我不讲道理?”关新妍蹙眉扬声,将手中石头随手扔一旁,于身后大石头上坐下身来,“来,我们来评评理。
先不我这头上的伤,你知道你误了我多少事吗?作为严员外的财务监理,我每个时辰要打理的财物价值数目少也有十几万两银,我本是要趁着多数人还不知道我与严员外分裂之际卷走他帐面上所有能卷走的钱,顺便开仓赈粮、赈物资,惠利边城百姓。
现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形,要么,严员外毫发无损回到大本营加强布防,收紧钱袋子;要么,严员外已被军将或官府带走,其资产充公,横竖我已没有插手的机会了。
你误我时辰,误我大事,我这笔损失你赔得起吗?”
瞎猫儿眼珠子不停晃荡,心里思量着,果然不是寻常女子,筹谋的皆是大事,看似个淡泊仙子,然翻手拔云见日,覆手风云变幻,轻而易举搅弄大势,此正是自己心目中想成为的有本领、办大事之饶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