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新妍目睹眼前发生的一切,虽人在当场,可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制止命案的发生。直至完颜烈咽了气,一切已成既定事实,关新妍才从不可置信中回神。
“你为何要杀他?”关新妍带着一丝怒气质问赵谦。
赵谦从容拔出匕首,将匕首带血的锋刃在完颜烈的前襟上来回蹭了几下,随后转身向关新妍走来,关新妍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赵谦一愣,止住步伐,正色道:
“我不会伤害你!完颜烈的人头在辽国已被开出两万两黄金的价格,提着一颗死人头去比带着一张随时会惹祸的嘴去安全省事的多。”
关新妍缓缓后退,望着赵谦的眼神布满疑忌和疏离。
“过来,我过不会伤害你!”赵谦冲着关新妍恼声道。
关新妍却加速后退,同时疾声道:
“你知道他人生命的意义吗?你懂得尊重这二字吗?你杀他之前为何不与我商量?人已经交给你了,你为何定要当着我的面杀他?
实难与你这种薄情寡义、刚愎自用的嗜血狂魔为伍,往后,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互不相干。”
话间,脚后根已抵到墙根,关新妍毫不迟疑弯腰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