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新妍神色忽转冷竣,凌厉声道:
“娄庄主以为婚讯既以传出,纵然我心有不满,也只得勉强将就,将婚事继续操办下去,是吧?
娄庄主太不了解我,我从不将就,更不会在婚姻这种终生大事上将就。令郎择偶可以有无数选择,我家惠妹也未必非令郎不嫁。
当初选择与富田山庄结亲,是因为,富田山庄清宁静渥,以务实勤恳的态度做生意,不过分萦绕官场趋势逐利。
我以为娄庄主是个淡泊志远、超凡脱俗、敏睿而又豁达、精干而又十分有魄力的商人,彼时我对娄庄主十分崇敬。
恰见令郎秉性敦厚,仁善有余刚断不足,与舍妹爽直果敢的性情相弥合,这才有攀亲的念头。
如今看来,娄庄主与多数潜心营谋、眼光狭隘的商人没有不同,千般考量,万般算计,只为逼一个势孤女子就范。
想让我虔心为富田山庄卖力,又不舍得下重本,市井商饶患得患失表露无遗。以舆论之势逼婚,不管顾他人意愿得失,可谓利欲熏心。
我对娄庄主有救治之功,前不久又白白赠予大批粮食,娄庄主却对我施以诡计,是为恩将仇报。
原本,我打算在纳名之前向娄庄主坦露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