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密布,自然会雷声大作,倾盆而下,若是冬日,纵是阴云,却只会连绵数日,不见响雷,化作冬雪。
这该也是时之故也。正是时机一道,势必天成。”
王禅还是从四时之变讲起,也是通俗易懂,虽然并不高深,可若是引申到时势上来,也算是千古第一回。
“第二个考验,观人之术。
人之时机,首在于时岁。
时岁之别有若万物生长之别。
青苗于田里,不耐风雨,自然会被损毁。
而壮苗却得反而得益于风雨,因风雨而成长,最后才能结果丰收,这是物之时也。
我现在六岁,自然也是六岁之时,筑基固本,就是禅儿此时该有之势。”
王禅说完,看了看李悝,虽然自信,可还是期待有人鼓励。
“说得不错,时大体如此,时而生势,这个是道之法则,你接着说势吧!”
李悝也知道孩童需要鼓励,这个时候鼓励一番,自然让王禅信心大增。
“势看似无形,其实也并非无迹可遁。势可以如同刚才所讲的阴云密布,也可以是晴空万里,只是不同的势而已。
如今大周之势自然是周弱而诸侯强,大周名存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