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呢心里也是极为矛盾。
王禅能从这细微之处发现漏洞,本身就让他十分喜欢,可此事明显与刘家、张家有关,直接涉及的可能就是王氏一族族长之争,里边的风险,显而易见,可此时却也十分无奈。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连六岁小孩都能发现的问题,你们为何看不见,还不把这七人的脖颈拔开,看是否一样。”
刚才那几个抬尸身的男子,看来是里正的下属,所以此时依王禅的方法,一一拔开其它六具尸身的脖颈,结果自然跟前一具一样,都有一道刀痕,而且此处竟然未被烧焦。
“小公子聪慧,那你如何知道这些人是先被杀死,才被纵火烧尸的?”
“里正大人,我家小公子只是胡言,不可尽信,大人断案,切不可听信一个孩童之语。”
赵伯当然认识里正,此时看着里正脸上透着的诡笑,不得不直言提醒,王禅只是孩童,孩童的话是不可以尽信的。
“赵爷爷,没关系,我既然指出此疑点,当然知道其中之故。
这些人的脖颈之处被杀后沾满血,这些血糊在脖颈之处,在被火烧之时,自然比其它地方要耐烧一些。
所以只是烧焦了溢血,而脖颈这个地方却还保持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