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石放对红蛙说道。
“嗯?”红背蛙扭头答道。
石放拿出口袋里的蚂蚁看了看,把它放在地上:“谢谢你的蚂蚱。”
“师兄,这可是美味。”红背蛙说道。
“一花开,而知春暖,一虫鸣,而识夏至。你刚才的话是道更好的美味,这蚂蚱你分给你的兄弟们吧,多谢了。”石放说道。
“呱呱,师兄客气了,这样不是也好么,”红背蛙呱了一声说道,“至少答谢了您上次扶了我一把。”
“扶了你一把?”石放问道。
“它学你盘膝而坐,结果摔倒在地,还是师兄您扶起它来,它一直念叨着要谢谢你。”绿皮蛙笑道。
“哦,想起来了,你的肚皮可真白。”石放说完起身看了看天,雨小了点,空气比刚进山门时显得更为清新。
“嘿嘿嘿。”红背蛙摸了摸白白的肚皮笑道。
“蛙各有志,人心不同,的确不可以己心的狭隘,去评判他人的志向,比较而来的,终归有所局限。
谢谢了师弟,我改日再来,到时想走的走,想留的留,并无什么不同。”
石放抬手抹了抹头发上的雨水,对这群青蛙们说道:“今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