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明矾想都没想就回答他,这让幕司斐失望至极。
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索性忍着,就是不喝了。
陆瑶人也进来了,咖啡也喝了,现在只差没见到马斯韩的妈妈了。
陆瑶的语气很委婉:“马先生,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还有没有其他人呢?”
马明矾先是一怔,随后便有些为难道:“哎,家里现在只有我和我那个得了失心疯的老婆了。”
男人很为难,摘掉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低下头去。
似乎他被生活的苦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了,可为了自己和自己爱的家人,他却还在咬牙坚持。
“失心疯?”陆瑶一听,有些吃惊。
想必这男人说得了失心疯的老婆,应该就是马斯韩的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