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子,尽皆被武宗拦在了山下,云梦泽只是带着乐千休一人,徒步登上了高山,进入这古刹之中。
“云宫主,多年未见,你还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啊!”
身为梵宗宗主,梵妙自然要亲自迎接云梦泽的到来。
“梵妙禅师,你梵宗向来不插手仙门之事,此次,为何会伙同生死门,擅自囚禁我云瑶宫弟子?”
紧盯着那双眼紧闭的梵妙,云梦泽的火气顿时涌起。
“云宫主错了,我梵宗向来与世无争,何来伙同一说?”
心无波澜的梵妙,并不承认自己的过错。
“那生死门巫咸,想要借梵宗之手,为难我云瑶宫弟子,这可是事实吧?老夫劝禅师一句,为了仙门团结,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徒儿离去。若不然,恐怕咱们四大古派,将是再难像从前一般和睦相处了!”
云梦泽虽是上了年纪,但他言语之间,却威仪尽显。
“难道,云宫主真的认为是梵宗囚禁了贵派弟子吗?”
梵妙无奈的摇了摇头,很是不认可云梦泽的说法。
“难道不是吗?我弟子星衍,如今就在你梵宗,你限制了他的自由,这不算囚禁又是什么?事实胜过雄辩,还请禅师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