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脸上,你还说你与赌坊没有关系?”
刘程东淡定的说道:“我只是好奇而已,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齐斩笑了,他摇着头道:“好奇,你好奇到,一路打听找到乔三爷住地;你好奇到每天没事,就到处打听赌坊被劫持的消息;你好奇到,到达太一城之后,什么事情都不做,就是每日里就是专门查探赌坊的情况。还有,你回到都城,就立即到达吏部尚书马东的府上,你还说视察军纪之事与吏部没有什么关系?你倒是和马东勾连的很紧密啊!”
齐斩接着道:“你是不是拿我当个小孩子,你是不是以为我们就没有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告诉你吧,你到达太一城之后,你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我们看在眼中,就连你在太一城遇到的流浪汉都是我们的人。”
听着齐斩的话,刘程东脸色越来越阴沉,他盯着冯初为道:“冯将军,你怎么能放纵你的手下如此无礼,我现在可是军中的副将,也轮不到普通的军官随意指手画脚。”
冯初为对于刘程东的话仿佛没有听到,他伸出手抄起茶壶,斟上一杯茶,开始喝茶,没有搭理刘程东。
齐斩向前走了一步,他盯着刘程东道:“你给吏部尚书马东做事,这本没有什么,可是你也算是一名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