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有限,他也要做些什么,不管结局如何,哪怕被千夫所指。
看着街市上的景象,冯初为的眼睛逐渐坚定,他的脸上呈现冷峻的表情,冯初为心中默念,“我冯初为一定要给魏国百姓一个交代,哪怕被千夫所指,哪怕身败名裂,我都不会放弃为魏国百姓找寻一条出路!”
车夫按照冯初为告诉的路线在行走,他身形稳健,脚下步伐飞快,很快就按照冯初为指定的路线,走到了一个府邸面前。
这是一个非常安静优雅的府邸,在一条街巷的尽头,腹地的门面不大,车夫伸手叩门,大约过了十几息的时间,府邸的门被打开,一个仆役装扮的人走出来,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上上下下审视的看着车夫问道:“请问您是哪位?”
车夫道:“我找你家长阳公子,还烦请你通报一声。”
仆役:“不知道您高姓大名,还请告知一下。”
车夫:“我叫什么不重要,你就说是冯初为先生要我捎封书信,相信长阳公子会接见我的。”
说着话,车夫递上一枚腰牌,这枚腰牌这非木非铁,上面刻着“魏王”两个大大的篆字,仆役接过腰牌,看着这枚腰牌,凭直觉他知道这枚腰牌的来历一定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