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感应,冯初为的话音落下,就有一阵清凉的风吹了过来,冯初为闭着眼睛,张开双臂,任这清凉的微风吹拂着自己的身子。冯初为用鼻子深深的吸着风的气息,然后长长的吐出胸中的污浊,脸上全是惬意和舒服。
冯初为对车夫道:“我从小就在山坳里的乡村长大,那时候还小,整天浑浑噩噩的伺候着庄稼,要不是我有幸遇到了自己的恩师,他教化了冥顽不灵的我,让我学会了为人处世之道,也教会了我御敌用兵之道,我恐怕到现在还是一个农人。跟着恩师学习,这一学就是十三年,可惜当时我还是太年轻了,总想入世成就一番事业,拜别了恩师,从此就再也没有见到过恩师,这一别就是几十年,现在也不知道恩师他老人家是否在世,如果在世恐怕也有百岁高龄了!”
说着话,冯初为眼睛看向远方,似乎隔着千山万水,遥望着家乡。
车夫好奇的看着冯初为,“你总是说起你的恩师,可是你从来都不说出他的名字,时隔这么久,您为啥要避讳提及恩师的名字呢?”
冯初为笑了笑,他微微摇头,然后将手中的锄头递给车夫,“今儿个我们在这个村子里刚刚落脚,我们做顿好吃的,我看村子里的一家人打了几尾好鱼,我们上门用银钱买上两尾,做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