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嘴角在不住的抽搐,大滩的鲜血流淌到地上。
飞虎军重甲兵士冰冷的看着其他三名监军,从牙缝中狠狠的道:“平时你们监军嚣张跋扈我们也就当做没有看见了,可是没有想到,你们真是越来越放肆,居然告状给司徒云鹏,一下子斩杀我们十几名弟兄,我们今天就是给他们报仇的,今天就拿你们脑袋祭奠我们重甲兵的兄弟!”
三名监军此时终于感到了威胁,他们没有想到触怒了飞虎军重甲兵这么快就要遭到报应,三名监军看着眼前的八名重甲兵,他们知道与重甲兵对抗等于找死,根本就不是一个攻击等级。
三名监军开始拼命向小巷另一侧跑去,三名监军跑出二十丈远的地方,三名监军停下了脚步,三名监军看到在小巷的另一面,还站着五名飞虎军重甲兵,他们将小巷的道路挡的严严实实。
五名飞虎军重甲兵冰冷的看着三名监军,不紧不慢的向三名飞虎军监军走了过来。
彻头彻尾的寒凉,三名监军浑身打着冷战,手中的刀几乎把持不住,一边后退三名监军一边低声道:“几位兄弟,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上面让我们监军,我们如果不做事,我们也要掉脑袋的,大家都是当兵的,放过我们哥几个,我们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