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声,要是被监军听到的话,你的脑袋就搬家了!”
众人沉默,他们粗重的喘着气,脸上全是无奈,这么行军真的难受的很。
哐当一声,一名重甲兵士倒在地上,这个重甲兵年龄不大,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他的脸色惨白,很明显已经脱力,站不起来了,年轻的重甲兵几次想起身,可是就是没有气力,所有的努力都成为了徒然。
一匹战马快步跑到这名年轻的重甲兵身边,马上坐着一名监军,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脸冷漠,手中举起鞭子照着年轻的重甲兵兜头抽了下去。
“啪!”的一声响,年轻重甲兵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滚起来!”监军冷漠的声音响起。
接着又是啪啪的几声响,监军的鞭子无情的继续向年轻的重甲兵身上猛抽,年轻的重甲兵用双手死命的护住自己的头部,任凭鞭子抽打在身体的其他部位。
监军猛然驱动身下的马匹,马匹猛然跃起,重重的踏在年轻重甲兵的股部,虽然有重甲护卫,可是腹部依旧是防护比较薄弱的部位。
马蹄锵的一声踏在腹部铠甲上,强大的震颤力让年轻的重甲兵发出一声痛呼,他不由得弯起身子,蜷缩成一团。
监军又扬起手中的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