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初为从车厢中取出一只笔,抖抖的沾上墨汁,开始在一张纸上书写。
冯初为书写的很随意,字迹相对潦草,等闲人等一般不能够看清楚书写内容,冯初为下笔很快,笔力柔和而隐含暗力,看起来书法的功底相当深厚。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冯初为涂涂抹抹的终于写完了,他微笑着伸着手臂,舒缓了一下筋骨,然后将纸条塞进鸽子腿上的下柱筒中。
冯初为下车,将鸽子放飞,鸽子朝着一个方向飞了出去,不一会儿就隐没在黑暗的天空中。
放飞了鸽子,冯初为转头,冯初为的车夫,那个中年汉子正在不远处炖煮着什么东西,几根树枝笼起一堆火,火上面架着一个小锅,锅里面正冒着白气。
冯初为走了过去,他鼻子使劲嗅了嗅,然后有些谄媚的对车夫道:“你炖的是肉?”
车夫没有抬头,他低头正在往火堆中加柴,只是点了点头,“刚刚打了野兔,我扒了皮就扔进了锅里,这样肉才新鲜,现在兔子肉还没有煮好,需要等一会儿才能熟。”
冯初为走到锅前,探头向里面看了看,有些遗憾的道:“可惜没有香葱和香菜,如果加了些香菜和葱,肉汤就更鲜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