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周摇头笑道:“这反倒是好事,我要好好查查,这位刘大人和赌坊到底是啥关系,如果真的和赌坊有联系,正好宰了他,为我们先锋营的兄弟们报仇。”
段飞虎:“你先别冲动,我们现在只是猜测,还没有确定到底是不是和赌坊有联系,毕竟这位刘大人是军中大人物,人家毕竟是个校尉,要是弄出太大动静,谁都不好收场。”
老周瞪着段飞虎:“你怕了?”
段飞虎:“怕,也不怕,要是他真的卖了先锋营的兄弟,我也不饶他,拿着我们兵士的血祭旗,他当然死有余辜;但是我们也不能随意冤枉这个人,不然后果不好收拾。”
老周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小翠插嘴道:“这倒是好办,只要我们试探一下这位刘大人,就可以知道这位刘大人是不是赌坊方面的人,我们先锋营上次送死的原因就可以找到答案。”
众人看着小翠,“你说说要怎么样试探这个姓刘的?”
刘程东一身便装在太一城闲逛,这里是太一城城门附近,根据赌坊先生的说法,当初那伙摧毁赌坊的魏国兵士就是从这个城门出去,然后开始攻击赌坊。
刘程东背负着双手在城门附近观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