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是决绝的很,不死不休的架势,我到现在都记得呢。谁让他们犯到我的手里,这次非得端掉他们不可!”
老周接着道:“这些日子我也想了很多,我不确定是不是赌坊方面下手针对的我们先锋营,可是正好可以拿赌坊做个验证,如果之前是赌坊方面下手做掉了先锋营,那么端掉赌坊,一定会让赌坊方面的人继续采取报复措施,正好可以验证赌坊当初有没有对先锋营下手。”
段飞虎看着老周:“你想找到当初下手整治先锋营的幕后之手,对吗?”
老周:“你说呢?先锋营的兵士们几乎都死绝了,这样的血仇我怎么不报!还有先锋营的弟兄们总得死个明白吧!”
段飞虎微微点头,他略一思索,“行!早就听说这家赌坊背景深厚,我倒是也想碰一下这家赌坊,既然你去报仇,我就帮你一把,我带着步兵营的兵士前去助阵!”
老周微微摇头,“你的这些人还是不够看的!”
段飞虎有些恼怒的看着老周,“啥意思?你是说我的步兵大队不够看的,对吗?”
老周斜着眼睛看着段飞虎,“你太自负了,当初老子也是带上三四十人。去冲击那家赌坊呢?可是这些人只是冲垮了一个护卫队伍。要知道我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