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才此时白净的脸上浮现出潮红,舌头略微有些僵硬,他有些脚步踉跄的跌坐在床上,然后斜躺在床上说道:“今天真是尽兴呢,怪不得有人不羡慕人世繁华,宁做酒中仙,好久没有这样痛快了,没有战战兢兢,没有谨小慎微,呵呵!真痛快!”
老者笑道:“年轻人,当了国士怎样?!”
陈秀才笑道:“虚名而已,生而止此,后来者续!”
老者将手中的残酒饮尽,吧嗒吧嗒嘴,恋恋不舍的说道:“想当年,在军中,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和兄弟们一起狂呼豪歌,真是痛快,不过现在当年的军中故旧已经绝迹红尘了,当年的意气风发都已经埋入黄土杂草丛生了!还有的连尸首都不知所踪。”
又吃了两口牛肉,老者低声扯开嗓子,用低沉的嗓音唱起了歌,“征夫前行兮,箭光四射;攻城掠地兮,血溅疆场;妻儿泪眼兮,埋骨他乡......。”
听着老者的歌声,陈秀才就觉得脑袋越来越沉,沉重得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个时候就隐隐约约听见老者问道:“还能听见话否?”
陈秀才想点头应是,但是却已经没有丝毫的气力,他略略张开眼睛,眼前是一片模糊,老者大致的身影在眼前晃动,已经不能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