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规则简直是误人子弟。
其实天道院的高层自然也知道这个问题,不过这几年天道院的日子确实不好过,被其他学院稳稳压了一筹,愿意来他天道院的弟子越来越少,所以他们便想出了这样一种控制伤亡的愚蠢办法。
赵无极的话说完,便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在上方找了一个靠中间的位置坐了下来。
酒中仙和徐天茨对视了一眼,便各自走向了一个擂台,其他的内门长老也是如此,一瞬间演武场上所有的擂台上都有了一个内门长老做裁判,最低是天人境,最高是造化境。
此时一名风度翩翩的内门弟子站到最中间的大擂台之上说道:“诸位道友,还请将身份令牌丢到我这里。”
话音刚落,一些知道规则的人便已经取出了代表他们的天道院的令牌,向那名内门弟子丢了过去,而其他还不知道规则的新弟子,也学着做了起来。
一万多名弟子,一万多个身份令牌飞了过去,如密集的雨点一般遍布天空,整个天空都暗淡了下来。
在接近那名内门弟子一米之时,瞬间停顿了下来,被他的玄气牵引悬浮在了半空之中。。
他从怀中拿出了一款布满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