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但想来也只能算是特殊的施法手段。
“堕落天使，光明与黑暗的交替”
刘帅手中的笔摔落在地上，眼神带着一些苦笑。
他想起了吸血鬼女王对自己说过的话。
“在我的眼中，你们的世界才是虚拟的世界。”
过去他根本就没有把这句话当一回事，甚至就连反驳都没有进行。
因为这句话，根本就没有反驳的必要呀！
你就住在你的世界，把自己的世界当成真实的，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我能对你表示理解，但是我绝对不会认同。
不管怎么说，我都会把我的世界当成真实的。
那么反过来呢？
明明大家在第5层世界，在互相翻脸之前，还能够以人类的印象彼此相处，就算被对方当成是卧底，那也是人类之间互相进行的卧底。
回到第3层世界的时候，对方的形象在自己的眼中变成了恶魔。
自己在对方眼中的形象，竟然也变成了恶魔。
除了形象的对立，彼此的属性竟然也发生了对立。
这特么的叫什么事啊啊！
“到底是谁设计的这个狗日的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