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饺子好吃,这面好!俺爹说咱们淮河边上水土好,能种出天下最好的麦子!”
……
“啊!”
马秀英在墙上恨恨的打了一拳,眼泪决堤一样。
此时心里像是背人剜了一个个洞,撕心裂肺的疼。
这都是命,亲爹造反死了,养父造反,二十多年来身边的人全是拿刀造反的贼!二十多年来看惯了他们杀人,看惯了被杀。
只是,自家人相互残杀还是第一次。甚至这不是残杀,而是仇杀,这样的仇杀除非一方死绝了,不然永远不可能停下。
“爹,你糊涂啊!会死很多人的!”
马秀英无声的哭泣,漫无目地的走到帅府门口。那里亲兵们层层把守,苍蝇都飞不进。
她本想转身往回走,可是大门口突如其来的说话声,一下让她挺住脚步。
“重八阿,这么晚了干啥阿?”帅府门口的亲兵问。
“咱来找大帅,商量下军务!”
“回吧,大帅在大营里呢!”
朱重八!
马秀英豁然回头,门口处一个高大的憨厚汉子,不是重八还能是谁!
砰!砰!
她的心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