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地挨了两刀后,高风简直要把肠子都悔青了,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线,居然会答应做实验品这个馊主意?
他哭丧着脸说道:“媚儿,难道你就不能换个人割吗,我虽然是个猛男,但连挨两刀也痛的好不好?”
“不拿你开刀,难道我割自己啊?”柳眉儿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猛男,不就流几滴血而已吗,回去喝点鸡汤补补行了。”
方夜听得好笑,不过他也害怕这事没完没了的,于是提前警告道:“柳姐,我这气功疗法可是需要时间恢复的,你可别再割风哥第三刀了,不然你得自己帮他包扎!”
柳眉儿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这是最后一次,赶紧的吧,他的血都快流光了。”
高风欲哭无泪:……
方夜手脚麻利,很快又帮高风治好了伤,他这下算是弄明白了,伤越重耗费就越高,以自己的灵息储备量来看,救治一个重伤垂死之人应该问题不大。
“方夜,你这招是从哪学来的?”看到这神奇的一幕后,红叶也是惊讶得不行。
方夜只得发挥自己胡扯八咧的专属特长:“说来话长,那天我送外卖到公园里,正好碰上一个打太极拳的老人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