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戏谑的望向保镖,陈八荒不紧不慢道。
“你一个保镖都敢对你家大少爷的客人恶语相向,想来是徐起有眼无珠,用错人啊。”
“你找死!不要忘了这是哪里!”陈八荒接二连三的出言挑衅,保镖已经怒不可遏,“我家大少爷向来慧眼神珠,何曾看错人!”
“既然不是有眼无珠,那就是他徐起连调教保镖的本事都没有!”
“一个小小保镖敢也敢如此放肆,不是他徐起本事不够,还能是什么?”
相比于保镖的气氛,陈八荒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处变不惊的模样。
“想来这儿徐家家住的位置,是无论如何也落不到徐起的身上咯。”
“连一个保镖都管不好,又怎么掌管偌大的徐家。”
在听到陈八荒的话后,保镖这才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已经落入陈八荒用言辞搭建的陷阱之中。
如果他说徐起没有用错人,那就是徐起对手下管教不佳。
可如果他反驳后者,那就是徐起有眼无珠!
换句话说,无论如何这一次徐起都因为他不得不落的一个骂名。
想通这一切之后,保镖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个牙尖嘴利的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