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憔悴,“你在研究星相?”
“对阿,我出来过两回,一次是你在炼神像,一次是你在炼制本命法宝《华年宝典》。我找阡陌寻了一批占卜观星的书籍,一大箱子,我都研读了一个遍。第二次出去时,特意寻了刘仲良,听说他会占卜术,不错,不错,总算学会了……”
难怪这么久没动静,他居然研究起星相、占卜术。
孙立夫伸着脑袋,眼睛离她的脸不到一尺,“你有故人来访!近日你有好事临门。”
“故人……”华卿想了一下,“我脸上写着?”
“我不是学会观面相、观星相,我发现布星相不能乱,一乱就糟糕,要不舅舅替你看看你的星相图,要不我教教你。”
教教……
这是教,明明是他在絮叨,说这里不对,那里不妥,不到一会儿,就将她布的星相改得面目全非。一面改,一面参考她的十二星相图。
“你居然不会布星相,这不好,你应该学。我终于发现,你有不会的,你不会布星相……”
他和她一样,最近习惯自言自语了。
华卿就看着他在絮叨着改好了星相图,还拍了拍手,嘴里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现在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