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夏清歌了然。
在君腾怀里直起身子,“君哥哥我们回去吧。”
君腾眼眸一闪:“嗯”
这里的妇人强壮的也会去打猎,稍微弱的就在家里带孩子,采摘野菜,或是寻找可以吃的野果。
因为害怕发生危险都是结伴而去。
被君腾抱回去的夏清歌听到一间屋子传来凄厉哀伤的哭声。
声音很大,夹杂还有人低声安慰的声音。
夏清歌眉头轻蹙,“君哥哥,我们去看看。”
君腾朝发出声音的屋子大步流星走去。
茅草屋门敞开,里面几个年纪稍大的妇人,旁边还有一个哭声凄惨的年轻妇人。
君腾站在门口,夏清歌挣扎从他怀中下来。
君腾叹口气弯腰把人放下。
夏清歌肉嘟嘟的小手在门口敲了敲。
里面所有人的目光朝她看来。
夏清歌小脸尴尬:“不好意思,我想问一下你们发生什么事了?我们看看可不可以帮忙。”
夏清歌边说目光边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那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透过微弱的光线看到他脸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