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休息的时候,刘夫人那边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袁熙靠在树上,嘴里咀嚼着树下的青草,目光呆呆的看着夜空。
他虽然知道很多事情,但是说实话,这些记忆带给他的更多的是心里彷徨和焦躁不安,对于这样的记忆,说起来他并不是太过喜欢,因为很多时候,就像你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去,这不仅无法改变,而且这种滋味还会深深的折磨与你。
“公子。”袁熙发愣间,有人喊了他一声。
袁熙看去月下白衣的不是步练师还能是谁?
“练师,你怎么下来了?”袁熙赶紧起来,上前拉着她的一双玉手道:“外面还是有些冷的,你还是早些上去休息吧。”
“哪里冷了,”步练师拉着袁熙走到刚才他坐着的地方,拿出一块手帕轻轻放在地下,然后坐了下来,对着他笑道:“里有点闷,想和公子说说话,你是男人,就随便坐吧。”
在里边待了这么长时间,的确是很闷的,袁熙闻言笑了笑,也就坐了下来。
朝着步练师身边挤了挤,步练师嗔怪的看他一眼,不过还是抱着袁熙,把他的头放在了大|腿上面。
“公子今天是不是被三公子给气到了?妾身是不是给公子添麻烦了?”步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