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家父逃难来到郯城。乡里亲戚皆奔走各地逃难,家兄失散在途中,已经没有其他亲人了。”步练师?历史上孙权的皇后?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
袁熙信了一半,但对她送上的饭食却没有去碰,“你既然跟了我,做些收拾房间,浣洗衣物的活计也就行了,其他重活不需去做。”
步练师应了一声,侍立在一旁。
这时郭嘉走进屋里,看着一旁的步练师,他会意一笑,“公子近来可是春风得意呐!这不,陶谦的使者又来啦。”
袁熙跟郭嘉到了府衙偏堂,看到负责议和事宜的曹宏,旁边还有个头戴华丽文士冠的中年文士。
曹宏上前背对那中年文士,他给郭嘉使个眼色,然后引荐道:“少将军、郭先生,这位就是糜子仲,糜别驾。子仲,这位是袁少将军、郭先生。”
袁熙细细打量糜竺,见他一副文雅富贵相,双眼微眯抿嘴微笑。是个不显山露水的角色,能打理偌大个糜家,不简单。
郭嘉让兵卒送上酒食,并轻轻托过曹宏的衣袖,给他们让座,“糜先生、曹先生,两位请坐,我跟公子可是恭候两位大驾久矣。”
糜竺拱手施礼,“早闻二公子大名,一直遗憾未曾相见,今日得以见面,实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