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不过短期内肯定没戏,再过个四五年,等项目走上正轨,那时候估计问题不大。
哎呀,光想想都要流口水了。
徐英发现傅松突然傻笑起来,摇摇头道:“你呀,也不知道哪来的信心,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到时候千万别怨我。”
所谓的工作餐,其实是非常丰盛的,跟傅松刚来的那天晚上接待标准差不多。
大家辛苦了这么多天,当然要好好犒劳犒劳自个儿,不仅要吃好,更要喝好。
于是,散场时傅松都有些摇晃了。
“小师弟,没事吧?”徐英同样没少喝,原本白皙的脸上酒晕潮红。
傅松用力地晃晃脑袋道:“睡一觉就好了。“
徐英拍拍他胳膊,道:”那我先回了,我让老高送你回房间。“
傅松摆手道:”不用不用,就那么几步路。对了,师姐,明天方便不,我去你那认认门,姐夫没出差吧?”
“啊?”徐英有些意外,脸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那个什么,跟孩子说好了,明儿带他去动物园,下次吧,下次吧。”
傅松虽然有点醉,但脑袋还没糊涂,知道徐英这是在婉拒自己,不过他能看得出,徐英找了这么个蹩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