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量着傅松,“傅老师比我想象得要年轻。”
傅松笑着问:“吕先生莫不是以为我是个糟老头子?”
吕仁鹤爽朗地大笑:“那倒没有。”
两人寒暄了几句,这时服务员送来了傅松的咖啡,“吕先生,傅先生,你们慢用。”
傅松道了谢,等服务员走后,端起咖啡放在嘴边,轻轻地摇了摇头。
吕仁鹤疑惑道:“傅老师怎么了?如果不喜欢喝咖啡,我让服务员换茶。”
傅松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我刚才是在感慨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在沐城别的饭店,可享受不到这么好的服务。”
吕仁鹤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在这个问题上不便发表意见,于是岔开话题:“听李科长说你想向我了解一些情况?”
傅松左右观察了一番,附近都没人,现在可以开诚布公地跟吕仁鹤聊聊了。
“我应该叫你吕仁鹤呢还是李贺呢?”傅松直视着吕仁鹤的眼睛,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
吕仁鹤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瞳孔紧锁,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安静!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吕仁鹤似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怦怦的跳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