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是在下家族长老斩杀邪修所得,此刀浸透万千生灵鲜血,故而有些邪气。本来想着是不是毁去,看道友真气精纯,修炼的又是正宗道门功法,想来能够镇压邪魔。”段木筹所得极为平淡,仿佛不是个事。
能持有这等中阶灵器的邪修,想来也是个人物,段木筹家族长老能够灭杀,可见其也是相当强悍之辈,至少已经是元婴修士,王邵心里明白,脸色却淡定自若。
再细细观察这把刀,应该说绝对是上佳,却并非像是勾鸠那种直刀,而是刀身中段稍稍带有些许弧度,介于曲刀和直刀之间,乍一看并无大碍,实则有些古怪。
而且,他心里也觉得有些古怪,说不上来的味道,于是乎沟通了残碑这货。
哪里想到人家根本不理睬他,只是迷迷糊糊地传念道:“有缘,自己拿下就是,不要拿这点破事打扰老夫。”
他的狠的牙痒痒,却不能把残碑怎样,只能暗骂不靠谱的家伙。话又说回来了,他真的感觉面对青邪,有种隐隐的悸动,自己必须要拿下来,当即笑眯眯地道:“道友家族前辈好手段,灭杀邪魔造福苍生,这把刀也算是差强人意,应应急也就罢了!不知要加多少?”
“这等邪物,本就不该给道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