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屋里一点不闷。
曾曦然没有回答冷不冷这个问题,添完柴块,又走到了屋子唯一的窗户边,向外看了一眼,轻声问道:
“潘小杰父母出事那天,是不是也是个潮湿阴冷的夜晚?”
邵毛毛面露痛苦,点点头说道:“没错,是一个潮湿阴冷的夜晚。”
一动不动的潘小杰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虽然很轻微,但是被曾曦然看在了眼里。
曾曦然轻轻打了个响指,继续说道: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地方,特别适合破案呢!”
“破案?破什么案?你是医生,又不是侦探,”袁成的脸色有些难看。
“反正睡不着,我们就来玩一下推理游戏吧!”曾曦然脸上浮起诡异的笑容。
“好啊,要玩就认真的玩,要听也认真的听,毛毛,煮点咖啡,边喝边聊,”袁成不再拒绝。
四个人好像都各怀心事,好像又都不太着急,做什么事情都慢条斯理。
浓浓的咖啡很快就香气四溢。
“潘小杰,起来喝咖啡聊聊天,我的镇静剂应该失效了吧,”曾曦然突然开口说道。
潘小杰缓缓地坐了起来,既没有开口道歉,也没有询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