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在一楼……”马小杨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马小杨是会一些简单的手语,但是通常都是正常跟身后这帮人交谈。她从来不管有的孩子听不懂或者听不见,总之除非有特殊情况需要单独解释,否则她带队都是当全员正常人那样操作。
这帮人孩子站在马小杨四周,认真听着她的长篇大论,听得到的孩子都是如痴如醉,喜上眉梢;听不到的孩子也不着急,用眼角挂着马小杨的表情,马小杨笑就跟着笑,马小杨撇嘴就跟着撇嘴。
“二娃子,你就知道傻笑,送瓜子的时候洒了一地,排练了一早上,就你最差劲儿,”
“还有你莽娃,你怕什么嘛?马上就要上学了,你摇啥子头,不上学?我扯起跟你一棍棍,”
……
马小杨昨天晚上就回来了,召集了村里的残疾儿童搞活动,得知了有这么一位来大家谋福利的姐姐,于是灵机一动,自编自导了一出催人泪下的离别大戏。
至少马小杨自己是认为很有催泪效果的,最近功课太繁重了,需要找点事情放松一下。
训斥完表演不到位的小村民们,马小杨宣布解散,往家里走去。
院子里,冯莹莹正在帮陈香菊腌咸菜,马家自制的风干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