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地继续说道:
“可惜了我从小练到大的硬气功。”
“硬气功?你吹牛吧,”彭永强将信将疑地说道。
“吹牛就吹牛吧!”马小丁淡淡地说道,经过马耀宗的教育,他已经不会动不动把硬气功表演给人看了。
彭永强没有纠结这件事,径直回到马家大院,收拾起自己钓的鲤鱼来,看样子是要亲自下厨。
看着像热锅蚂蚁一样马小丁,彭永强笑道:
“急也没有用,依我看呀!整个田溪村就是太急了。”
“彭老弟,什么叫太急了,你给我说道说道,”从屋里走出来的马耀宗刚好听到这句。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彭永强显然对这位田溪村的大人物不感冒,不像村民那样唯唯诺诺,低头专心致志地收拾起鱼来。
马耀宗一愣,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样子是时候让这个不阴不阳的家伙试试田溪村的辣子汤了。
老实讲,马耀宗对这个天天钓鱼的家伙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听孙子说这是胡希铭特别送过来的基建专家,他早就把彭永强撵出去了。
年纪轻轻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马耀宗看得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