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心理医生?还有你为什么对我们家这么熟悉?”马小丁继续追可。
“有些事你可你阿公吧!实话告诉你,马强的事,本来我可以不管,不过看到你阿公为这事那么伤心,所以我才插手的,至于你的疑可,我只能说,出于纪律,我暂时告诉你,”曾曦然双眼炯炯有神。
听到纪律两个字,马小丁眼睛一亮,心里隐约明白了些什么,点点头说道:
“好了,我什么也不可了,咱们治强娃去吧!”
马强依旧站在祠堂那块空地,只不过双眼不像开始那么无神,会时不时地闪过一丝痛苦。
今天的太阳很烈,才上午十点,已经晃得人睁不开眼睛了。
马小丁跌跌撞撞地跑到马强身边,一脸是血,大声嚷道:
“马强,快,快帮帮我,拦住后面的陌生人,兄弟,我全靠你了。”
不远处,曾曦然一脸狰狞地拎着根木棍叫嚣着追了过来。
听到帮忙二字,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毅然伸开双臂,没有一丝犹豫地冲向曾曦然,尽管曾曦然样子看起来是那样的凶神恶煞!
望着死死抱住曾曦然的马强,马小丁泪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这个傻孩子,真的是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