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镇吴三桂、焦埏急报,东边出现大股流贼,正向壕沟靠近,”
两个亲卫进入工事内跪禀。
“果然来了,看来今天就是成王败寇的一天了,”
孙传庭已经看出了这次从西面攻击的敌人的不同,绝对是沙场老卒,而流贼绕道东边包抄后路。
显然这一天就是总攻的一天了。
“告诉吴三桂、焦埏,依靠壕沟阻击敌军,不可放一人入内,否则提头来见,”
朱慈烺发狠道。
此时,他只能依靠辽镇,不管怎么说,辽镇有万余人,后面是流贼偏师,可能数万人,依靠壕沟狙击还是可能的。
前方是没有余力支撑后方了,一切吴三桂看着办,如果败逃只有枭首。
锦衣卫力士立即出门而去。
“殿下,你可以休憩一下,这一天足够煎熬,”
孙传庭别有深意道。
他想说的是这一天足够血腥,近身搏杀的残酷没有经历战事的人无法想象。
“无妨,此番本宫要亲眼看我大军扫荡群魔,”
朱慈烺笑道。
其实他昨夜没有休息好,确实煎熬,因为决战的未知,让他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