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谨慎的性子,明军不过六万余人急吼吼的靠向开封,他总以为这里面有蹊跷。
“袁时中,呵呵,别看他在兰阳,离着不过几十里,不过你以为他能统军夹击明军吗,先前我等是渔翁,现在这厮成了渔翁了,他且等着我军和明军杀个两败俱伤呢,”
袁宗第嗤笑一声。
大家的心思都明白,死道友不死贫道。
“等什么袁时中,就是这些废物官军,一战而定,”
郝摇旗豪迈道。
虽然辽兵棘手,不过人少,保定军和秦军都是他们的手下败将,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说实话,他们敢靠近开封,郝摇旗已经很惊讶了。
大约是被京城中那个皇帝老儿逼急了,否则绝不敢这么靠近开封,简直是不知死活。
过了一个时辰,袁军大营躁动起来,七万余军开拔,直驱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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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垣西南十余里,明军也正在开拔。
不断有斥候飞马来报,气氛日趋紧张。
天气炎热,朱慈烺刚刚擦了把脸,就被孙传庭派人请了过来。
“殿下,袁宗第军已经到了封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