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义军军纪眼看着败坏下去。
“好了,你等休要争论,让本王好生想一想,”
李自成不耐道。
他内里也以为李岩有些多此一举。
有些话本来就是欺瞒那些屁民的。
现在他吃喝的什么,每顿饭都有酒肉。
这才是快活生活,而那些贱民不过是可以被驱使的蚁民罢了。
如果谁都是像流民那样苦熬着,谁提着脑袋造反。
再者说有些流民就是泼皮无赖,到处盗抢粮食银钱,李自成已经在大营宣布了但凡有人偷盗一样东西,哪怕只是些许米粮,也要当即将双手剁下来,不严刑峻法,这些流民不能老实下来。
不过他是李自成而不是刘宗敏,他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出来。
李岩眼里第一次露出些许不忿之色,他知道这事又是没下文了。
他李岩不同其他的所谓掌盘,他是读圣贤书长大的。
虽然官府不容,官吏如虎,他被迫投了义军。
但是他心里还是以为要善待百姓,这些百姓才是江山社稷的根基,而不是被劫掠奴役的两脚羊。
他想不明白的是,这些掌盘们出身贱民,很多都是流民出身,到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