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军将为之咂舌,建奴满万不可敌,现今十余万,还有汉军等二十万,好一个庞然大物。
“方才周总兵言称每逢大战,流贼都驱使流民作为前驱,耗费我军战力,建奴也是如此,每逢大战或是攻城,都是驱使汉八旗和蒙八旗为前驱,很多时候不须八旗精锐出马已经大获全胜,”
很多军将边听边低声的议论着,讨论的不过是战术,比如火铳的连续火力是否能把这些炮灰击溃,还剩下多少火力反击建奴或是流贼老营等等。
“静一静,”
刘肇基吼道。
下面的一众军将们立即收声,新军体制决定对上级要绝对服从,否则等待他们的是严苛的军法。
朱慈烺也知道有矫枉过正之嫌,但是面对如今军将等同军阀的现状,朱慈烺也只能使用越发严酷的军法。
“建奴无论是小队,或是大队人马,惯用一个战法,那就是派出轻骑向敌后奔袭,往往截断敌人的后路援军和粮道,致使敌军粮秣不足,军心动摇,战力不足平日五成,今次,松山战败也是如此,建奴轻骑在多尔衮带领下突袭塔山左近我军粮道,接着挖掘了壕沟,接着黄太吉统领主力逼迫我军决战,而我军后路援军粮道断绝,军心不稳,立即开始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