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朱慈烺让他们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朱慈烺一指最近的一个三十多岁的读书人。
这人身上的蓝色儒袍已经看不出本色来,上面大大小小十几个补丁,而他的双手也显得粗黑,眼见是苦出身,家里大约是勉力供他读书,只是没有考取功名,岁月蹉跎三十多了,这个年纪这个时代妥妥的中年人了。
“回殿下,小的名唤郑维,”
郑维急忙躬身,脸上有惶恐有些许兴奋。
朱慈烺好生看了看他,这人的名字太巧了,简直和这次招募的差事差不多。
“你是哪里人士啊,”
“小的是西直门外西门驿人,”
“哦,原来就是京中人士,好好,敢于从军历练,有胆气,”
朱慈烺赞许了两句,他很清楚的,大明的读书人被娇惯的心气很高,都是顺毛驴,入营要先扬后抑,否则倒过来就出问题,他先赞扬一下。
“学生不敢,”
郑维红着脸忙道。
朱慈烺抬眼看向四周的这些人,
“诸位,你等都是大明的读书人,按说都是大明宝贵的财富,本来不该亲上战阵,然,如今建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