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归左掖营和右掖营,那些副将参将游击也尽归这两营,由你等统领,”
朱慈烺说到这里。
朱纯臣几个人露出喜色,不管怎么样,职位还在,手里还有军队,没丢脸到家。
“殿下,那中军营、左哨营、右哨营呢,”
陈新甲诧异道。
‘招新军,陈部堂不会以为凭这些军卒可以和流贼、建奴大军大战于野吧,’
朱慈烺坚定道。
他很清楚,这些军卒可以整训,最起码当城防军守城没问题。
但是出城野战就算了,这些在京城这个繁华之地混迹了半生的军卒没有那个野性和胆气,也许看着不错,大战之时没有韧性的军队基本就是一溃千里,朱慈烺不会把国运放在这些军卒身上。
“这,兵从何来,”
陈新甲疑惑道。
“京畿附近矿工、辽民、流民无数,那就是大好兵源,他们经历凶险很多,皆不怕死,而本宫会教他们悍不畏死,”
朱慈烺笑笑,
“陈兵部,大明不缺乏勇士,只是没有人整训他们而已,不瞒部堂,本宫已经派出锦衣卫到左近州县招兵,这两日也该到了,”
‘太子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