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决意打劫。
没法,朝廷的日子过不下去了,不是要脸的时候。
此言一出,文官纷纷幸灾乐祸的看着勋贵,而勋贵一脸的沮丧。
朱慈烺看到了一干勋贵的表情,这里面只有张世泽很淡定。
其他人脸上恼怒、沮丧等各有表情,但是朱慈烺可没认为这些人就这么容易投降,正所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肯定有人要搏一下,损失的可是真金白银。
不过,朱慈烺心里早有准备,无论如何助捐要推进下去,如果没有这笔开销,大明已经是寸步难行了。
他的变革也没有启动资金,所以他现在是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就看谁敢冒出来。
散朝的时候,一众官员乱纷纷,实在今天信息流巨大,朝政迎来大变,皇帝和太子加在一起的所为让他们迷惑,所有人都在揣摩其中深意。
朱慈烺则是被留下来单独奏对。
“嘉定伯的事儿怎么回事,为何不先报禀为父知晓,”
崇祯对自己被打个措手不及很不满意。
“父皇,儿臣之所以没事先报禀,就是让大臣看出我父子没有事先商议此事,不至于过于恐慌,再者,母后那里怕很是恼怒,这些都是儿臣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