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说着目光炯炯的环视朝堂上的一众大臣勋贵,眼神犀利,表情不善。
朱慈烺说到这里,大多数人都明白了。
太子这是怒了,嘉定伯身为他的外祖父,国朝艰辛,捐助只有区区三百两,而自己鲸吞了数万两,简直不给皇室脸面,太子这是接受不能,当即报复。
而太子因为助捐的事儿迁怒嘉定伯,严惩嘉定伯,那是在敲打他们的吝啬,也暗示他们欺君,嘉定伯是大明一等一的外戚,太子的亲外公,顶级的勋贵都被严惩,其他的勋贵和官员想想自己助捐的银子是否少的可怜,要不要添加,如果不,太子是否要等同嘉定伯一般处置,开玩笑,太子连嘉定伯都没放过,其他勋贵算什么。
尤其是方才被点名的朱纯臣、徐允祯立即一身大汗,他们如何不明白他们简在‘帝心’了。
不少勋贵痛恨的眼睛盯着朱慈烺。
朱慈烺感觉到了那些灼热的视线,不过他根本不在意,他最怕的是文武合流。
而他炮火集中在了勋贵这里,文官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加上文臣和勋贵本来不睦,文臣才不会为了勋贵火中取栗呢,既然没有两线作战的危险,朱慈烺当然可以大胆走下去。
“至于没有银两,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