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延儒无奈的看了眼吴甡,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能让一个十几岁的娃儿套住,这也是朝廷大员,没看他一言不发吗。
“京中诸将如今没有亲上战阵的名将,那就先操练起来,同时征调孙应元黄得功返回京营,再就是从辽镇抽调两员军将,这样京营中就有了和流贼、建奴都有作战历练的将佐练兵,诸位臣工以为如何,”
朱慈烺熟练的来个顺水推舟,表面上他从善如流,抽调名将练兵。
但是这些人到任还有些时日,等到他们到了,京营应该在他的掌控中了。
一个时间差够了,而且还附和了一些大臣的建言,皆大欢喜啊,他还是最后的赢家,何乐而不为呢。
陈新甲首先点了头。
但是吴甡又说了一句,
“如今黄得功和孙应元都在豫东和湖广与流贼激战,此时将他们撤回是不是会耽误战事,”
“他们手下的强军未曾撤离,不过是他们个人调任,这有何不可,再就是他们返回京中带来了他们的历练,他们在京中可整训出数万精兵,得远大于失,”
朱慈烺道。
他不担心什么中原湖广占据,因为他现在没法确定中原战场的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