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娘的茶钱,不思怎样去挣钱,反而对算盘想出的挣钱方法,大加污蔑,其心可诛!其心可诛!”
“其心可诛!”算盘站起附和叫道。
陈醉蔑视二人一眼,又给老板娘锤了两下肩,淡淡说道:“老板娘,你看二人说话如此一致,我就说有同谋吧,还没说什么,小二自己就跳了出来,表面一副大义凛然,其实是不打自招!老板娘明察!”
杨君胡不喜方之瑶阿曲四人被陈醉一番表演,简直惊着了,他们没有见过其与各大派斗智走嘴。
这一下,算是见着,什么叫颠倒黑白了。
杨君站起来离座,胡不喜见此问:“师兄,做什么去?”
“去请师尊!”
四人想到了什么,全离开坐席,准备把所有人都找来,一起看热闹,一起看大戏。
老板娘则一言不发,面露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反正他们争来争去,最好获利的是她。
还拍他们不争呢!
“哼,等下所有人来了,我看众目睽睽之下,你们如何狡辩!”
陈醉瞧间四人离去,立即想明白原因,然后对着算盘小二大声喝道。
算盘冷哼一声说道:“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