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当!”
“哎!”老板娘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半天掩额说道,“那能不挂念,公子若是不见了,奴家找是谁要公子欠下的一大把酒钱!”
陈醉顿时面色一窘,老板娘说的情之切切,原来是为了她的酒钱。
李如深韩坤他们齐齐一愣,然后反应过来,不是四下张顾,就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老僧模样。
要账的来了,可不管他们的事儿。
方之瑶则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原来是为这事儿,心中连连对老板娘称赞:师叔就是师叔!
“老板娘,两年未见,依旧风姿绰约,在下也想念的紧!”陈醉称赞起老板娘,然后话音一弱,说,“那能一见面,就要钱呢?”
老板娘盈盈笑起,说:“公子现在有了名气,是不准备还奴家的酒钱了吗?”
说是要钱,可怎么听,怎么像落魄的书生考上了功名,然后抛弃糟糠之妻。
然而,这还不算完,老板娘刚露出的笑容瞬间一收,一副潸然欲泣地模样,幽幽道:“奴家守着一件破落的酒楼,苦苦支撑!”
得了,糟糠之妻哭难又来了。
陈醉忙出声道:“停,陈醉此上元鳖岛只为还老板娘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