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老板,也不知道是其如何做到的,竟然把后院的客人全部腾出去了,也没见有人抱怨半句意见。
水榭中,陈醉趴在围栏上,夕阳照在他的身上,他有一下没一下地对水中多彩多色的金鱼投食。
食料哗哗落入水中,金鱼翻滚簇拥争抢,像这天下的修士对元鳖机缘的执着一样。
方之瑶双手支撑,微趴在水榭中央的石桌上,对着惬意的陈醉说道:“公子倒是不急,可有人却是要急坏了!”
“老板如此周到妥帖,当然要享受一番,不然岂不让人失望!”
“我看现在就有很多人在失望!”
葬魂谷响河镇的事儿,这里已经知道,又在元鳖岛之约的情况下,陈醉绕道不惜多走数千里的路程来到祁州城,几乎是傻子都知道他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陈醉是要找元临教的麻烦。
然而陈醉进了祁州城大半天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
一大帮人在齐器坊外等着,齐器坊的人也在严阵以待,他却在“醉真楼”后院喂起鱼来。
能有人不急,能有人不失望吗?
陈醉笑了笑,扭脸回来,问:“你失望吗?”
方之瑶放下手臂,站了起来,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