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回身与甘棠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过了一会儿,笑声猛然一歇,开口说道:“不行!”
“不错,水莺,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再要回来的道理!”应白化笑声接道。
“哼!本姑娘什么时候说送了?”水莺白了一眼应白化,随之一脸天真地面向陈醉问,“哥哥,我有说过吗?”
陈醉心中忍着笑,一脸肯定地点头说:“说过!而且两次!”
水莺小脸霎时一变,换做一个可怜委屈模样转向甘棠:“姐姐,莺莺真的有说过吗?”
甘棠走到水莺旁笑道:“妹妹什么时候说过,姐姐却不曾听得。”
水莺立即展颜一笑看向陈醉,陈醉抬头看向甘棠疑道:“难道是我听错了?”
“对!”水莺连忙接声,“哥哥就是听错了!”
这个时候,一边的应白化仿佛受到了无尽的屈辱,脸上喜色瞬间变成震怒,红润的面皮阴沉地能滴出水来,扬手示意另外三人,呈弧形把陈醉三人围了起来。
眼见应白化就要发作,陈醉如同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样,幽幽地说道:“石珠只有一个,你们二人都想要,真是难办?”
应白化一愣,陈醉对水莺说过的话装作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