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地方都不缺围观的人,随着向疾于典衣喝酒的阵势越来越大,引来的人就越来越多。
等陈醉再次回到“醉真楼”时,酒楼上下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而且似乎还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
好容易挤到楼上,看到向疾于典衣二人又换了一个喝法!
只见向疾于典衣二人并排躺在如山一样的空酒坛堆上,周围四个酒楼伙计正在忙不迭地把未开封的酒坛开封,然后将酒水倒入空中。
酒水一入空中,就凝在一起,化作一条酒水泉溪!
泉溪汇聚又化成一条长河,曲折蜿蜒地流向向疾于典衣二人!
一到二人头顶,长河一分而二,犹如两道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稳稳落入二人口中!
陈醉瞪着眼惊叹:乖乖!不会是要准备把整个祁州城的酒都喝干吧!
虽然只是感叹调侃,但他不知道是,向疾于典衣的架势,还真有这个意思!
他去齐器坊之后,“醉真楼”的老板,面对向疾于典衣这样的豪客,先是又惊又喜,接着就变成了又喜又忧!
惊的是向疾于典衣二人如此豪迈,喜的是一桩大买卖!
而忧的则是向疾于典衣已经把他半年的准备都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