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鳖岛,甘摩寺和尚觉尘对陈醉有些恩义。
再者甘摩寺对天下也有慈仁之仪,他不好像对待霸刀山庄和分剑山庄那样无礼,单手回了一礼。
“得饶人处且饶人!陈师兄已经胜了,暂停手吧!”
是啊,已经胜了,再拿住别人要挟,岂不是失礼,不讲规矩!
和尚说完又转向公孙忧一礼:“公孙掌门,暂了了吧!”
公孙忧眯着眼望着空中,不置与否!
从其眼中闪烁的寒光里,显然不准备暂了!
得饶人处且饶人?若是能饶人,元鳖岛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杀戮了!
陈醉心中积攒了数日的怒火正在释放,听岛甘摩寺和尚如此说,顿觉不快。
“和尚,法号叫什么?”
和尚愣了一下,双手合十应道:“小僧觉世!”
“觉尘和你什么关系?”
“为小僧师弟!”
“东海元鳖岛元鳖现世,觉尘和尚在岛上,你需要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在元鳖岛上,陈醉没有想太多,可在渡海的船上时,对过去作了一番回想!
回想下来觉察到,那个常在自己身边的和尚觉尘,可能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