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与陈兄开个玩笑,陈兄怎会因此坏我喜事?”
傅之龙也不信,陈醉会因为区区小事,而捣乱婚礼。
“你以为只有这些,我之前好容易走到你元临教山门,被你教弟子拦下。你教弟子自以为元临教马上可以当上正教魁首,不认我这穷亲戚,若不是我忍下他们的百般凌辱,还上不来呢,早被你教弟子打下山去了?”
陈醉的一句“元临教马上可以当上正教魁首”,让在座两个门派的人脸色难看了起来,一个时玄道宗长老,一个时离圣宫年轻人。
这些年三教虽然没有明面上的冲突,但暗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动作,修行界的人几乎都知道他们在争正教魁首的位置。
能被各家掌门派来观礼,自然是有一些见识的,岂会因为一句话就被挑拨,之所以脸色难看,是因为他们听出了陈醉的弦外之音。
就是元临教与药宗联姻,其下就多了一股不凡的势力,也就多了一副牌,争夺正教魁首,同样也多了一份胜算。
至于元临教要吞并药宗的目的,估计他们也想不到,他们的宗主掌门或许可能想得到。
傅之龙怒不可竭地解释道:“胡说八道!我元临教与玄道宗,离圣宫互通有无,守望相